
About 神學少女
我的小小負擔,
開始這個podcast平台的初衷
希望邀請多跟我同齡或年長的熟齡基督徒,
我們需要向下一世代的年輕人說話,
如何貼近生活真實的掙扎,
把我們在信仰上珍貴的經驗與頓悟,
以及關鍵的神學反思轉為資源——含金量高的談話,
成為弟弟妹妹的幫助,
我相信,這是我們中生代基督徒的使命。
#請大家紀念這個小小的一人事工漸漸可以有幫手
經營幾年下來的心得,漸漸整合我在創傷、靈性、神學三方面的體悟:
期待在創傷療癒與神學反思交會之處,服事對象的是一羣在水面下的人,習慣保持沈默,受了傷也不之如何訴說,深層療癒的公共性在於主張教會不該有房間裡的大象,在真實中敬拜上帝,而討論教會裡的黑暗與傷害,是必要之惡,是健康的心靈手術,因為公義是恩典的基石,神不喜愛我們稀釋罪惡,壓傷受苦之人。

「當世界正在改變,教會是不是有更廣義的可能性?」
關於明日教會
「當你容忍跟你本來立場不同東西的能力愈大,你就愈有能力理解複雜的論點。」
關於思辨
「成為陪伴者的操練,就是練習愛的過程,若能基督徒回應這個愛人的呼召,也能更深地意識到上帝如何愛我們。」
關於愛與陪伴
「如果對那終點越來越了解,越來越知道往終點的路怎麼走。」
關於呼召
I am thinking...
關於明日教會
當世界正在改變,任何人來往不再是串門子、面對面,
甚至未來新的社群通訊方式時代即將來臨,教會是不是有更廣義的可能性?
我真心肯定人見面相處的溫度,但近日我開始轉化輔導的形式,在線上輔導隔著螢幕,依然看見治療的成效,這也不禁讓我思考,這可能是一種世代的轉變,現在我們不習慣使用網路平台建立關係的方式,再過20年,會不會人們反而覺得特意花時間舟車勞頓見一面,這樣的效益太低了!
就像今天我看到一位美國的媽媽寫到,他們社區的外國孩子都以定額現金卡來買零食,反而很不習慣真鈔,認為螢幕上的數字更真實,並且自小可以練習財務管理,這也真是刷新我對新世代文化的想像。 今日的兒童就是未來的成人,他們所經歷的現實世界,已經和我們截然不同了,這不只是信念或價值觀的顛覆,我相信在人類腦神經和身心靈發展上都會帶來改變。
而當我們從不同的角度在思索今日世界中,基督徒如何建造彼此成為門徒,這推進了我們的想像力!
也許在神學教育上,未來信徒需要有「公共神學家」訓練,來跟這個世界對話,回應當代的需要。信仰不再只是神職人員與平信徒,而是傳道人、學術神學家、公共神學家(各行各業的信徒)事奉目標與內容的不同。
也許牧師、治療師都能在不同的層面幫助人的靈魂,前者在於宣講,後者在於詮釋,也就是特意區分牧養、心理治療、屬靈導引三者的區別。
雖然人類文化集體的轉向去現實感,我們當然可以批判反省這個轉移過程中人性的消失,但這很可能是一個勢不可擋的趨勢。 我想教會怎麼好好的準備——去迎接讓我們措手不及的科技,承認轉變正不斷地發生!我們都是無知並且應該謙卑學習的,集眾人之力看見上帝在其中做新事的美意,會是令人屏息期待的未來。
這不見得要悲觀或恐懼,因為我們信心的對象是全能全知,遠遠超越我們所想像,是我們可全心信靠的主,我們不過都是祂手中的器皿,有祂的形象,也有創造力,在祂的護理之下,這就有無限可能性!
因此我們不要害怕犯錯,就勇敢的探尋真理吧!
我相信這是神喜悅的事!
我在服事誰?
我常常覺得《不在教會的日子》
Podcast這個事工,
真正服事的是一羣在水面下的人,
大多數人,你聽不見他的聲音,
他不會留言,
不想反駁,
也很少私訊,
如果不相信有人在乎,
人們大多就習慣性保持沈默,
可是上帝幫助我知道,
祂深深愛他們。
從水面下、浮出來、行在水面上,
完全不是容易的事,
光是聽友投稿,承受再次被評價的壓力,
對有些人來說,可能是二次傷害。
而「調查教會內受傷事件」匿名問卷
是提供另一種方式,
透過問題引導與整理自己,
書寫是自我療癒的小小一步。
看見張文亮教授寫了一篇「陪伴者」,
有感而發,想跟大家聊聊我的感觸。
先講一個真實小故事:
我一開始當輔導時,
陪伴的就是一位思覺失調的學生,
當我看見他一步步像社會邊緣滑落、被遺忘,
我跟著他跑遍台北各大精神病房,
陪著他坐進諮商室求助,
認識他的家人,直到他們搬離台北。
從那之後我手機門號從不更換,
因為每隔幾年都會接到他從不同病房,
打給我的電話,我很難聽懂他在說什麼,
可是我希望他知道這個姐姐一直在。
這個寶貴的經驗,
讓我的眼睛搜尋的不再是台上光鮮亮麗的人,
而是看見坐在角落很想奪門而出的朋友。
有幸,上帝開門,
我很年輕就有機會站講台,
開始訓練大學生、牧者傳道人,
在人脆弱時,我們能給予的陪伴,
是看見情緒、學習同理心、問好問題⋯⋯
但是,上帝再次打開我的眼睛,
多年累積下來,我看見助人者總總艱難,
除了我們有自己的生命議題之外,
因為心軟被受助者情勒或壓迫,
或是做再多還是會被人嫌,
到最後,每位都是負傷的治療者。
而教會裡有很多助人者,
討論教會裡的黑暗與傷害,
不論是別人造成的,還是我們導致的,
對助人者來講,很可能是痛苦的⋯⋯
但是卻是必要之惡,
是健康的心靈手術。
當我們在忙碌中失去初心,
誤以為自己都懂,拼命救火,
我們也把層層壓力都揹在自己背上,
當我們看見自己的熱心給錯了方向,
用聖經指出人遠離信仰,過度用力勸服,
在當事人耳中聽見的是定罪,使其離開,這不是聖經中所說溫柔的心,更不是挽回。
我們不是公義的審判官、上帝的發言人,
我們是同行的弟兄姊妹,一起吃艱難的餅⋯⋯
用嘴巴講講彼此相愛,
真的太簡單,
愛成功、符合期待的人是常識,
愛那不可愛的,會犯錯的人,
像耶穌那樣與他同席吃飯,
建立真正的友誼,
才是大冒險與大挑戰。
/
成為陪伴者的操練,
就是練習愛的過程,
而且若能邀請更多基督徒回應這個愛人的呼召,也能讓人更深地意識到上帝如何愛我們。
真正信仰結出生命的果子,
不是定罪他人,
而是看見那為我們掛在十架的耶穌基督,
滿身鮮血,在那無比艱難一呼一吸間,
以疼痛受苦擔負他人的軟弱⋯⋯
願我們都不是在旁興高采烈捻籤的兵丁,
也不是幸災樂禍的宗教衛道人士。
求主親自教導我們愛。
/
「主雖然以艱難給你當餅,以困苦給你當水,你的教師卻不再隱藏,你眼必看見你的教師。你或向左或向右,你必聽見後邊有聲音說:這是正路,要行在其間。」(賽三十20-21)
▌你在拆毀教會嗎? 常見疑惑Q&A
✦ Q1:你是不是用「傷害」取代了「罪」?
(擔憂高舉人的感受)
這是最常見的批評:你們只談傷害、不談罪,把人的感受當成了道德標準。
拿單去見大衛的時候(撒下12章),他說的不是「你是罪人」這種籠統的話。他說的是:你殺了烏利亞,你奪了他的妻。他指出了具體的罪行,以及具體的受害者。
先知阿摩司譴責以色列人踐踏窮人,以賽亞斥責領袖吞吃百姓,耶利米痛罵假先知粉飾太平。他們在做什麼?他們在指出傷害。而指出傷害,就是指出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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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害和罪從來不是對立的,傷害是罪的具體面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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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罪被抽象化到只剩「人都有罪」的時候,它反而失去了讓人悔改的力量。「沒有義人,連一個也沒有」(羅3:10)是真理,但保羅寫這句話是要拆除猶太人的道德優越感,不是給我們用來稀釋具體罪行的。
如果一個牧者濫用權柄、財務不透明、壓制質疑的聲音,我們不能只說「反正大家都是罪人」就帶過,這是變相在用屬靈語言迴避問責
✦ Q2:你在鼓勵人離開教會嗎?
加爾文為什麼建立長老監督制度?因為他深知教會必然會出現權力濫用,需要制度性的問責。他從來不是在說「不管教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都要留著」。
路德的九十五條論綱就是對教會具體罪行的公開指控。如果路德活在今天,他做的事情跟我們被批評的事情很像:指出問題、公開討論、讓沉默的人知道「你的疑惑不是你一個人的」。
我從來沒有鼓勵任何人離開教會!
而是認為當一個人已經受了傷、已經困惑,讓他有一個安全的空間去整理經驗。他可以整理完選擇留下,也可以意識到自己需要離開療傷,這兩種都是負責任的信仰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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→ 離開一個不健康的環境,不等於離開信仰。
曠野有時是上帝重新塑造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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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關注的是「你還在基督裡嗎?」
更犀利點說,如果一個地方長期行事違背上帝心意、用屬靈語言壓制異議,那裡還能被稱為加爾文所說的「母親」嗎?加爾文說的母親,是藉著福音餵養兒女的教會,不是用權力吞噬兒女的組織。
即使教會是由蒙恩的罪人組成,但不代表要包庇罪惡,教會應遵循聖經的教導,堅持公義和聖潔,並【持續】在罪惡中尋求神的恩典和醫治。
✦ Q3:你會不會讓人停留在被害者身份裡?
我反覆說的是:
追求真實的生命,不只是述說外在的不公義,也要花時間梳理內在的問題。
人們受傷的底下,可能也掩埋著罪,不想對自己承認的驕傲。
批判不好的風景相對容易,對任何事情憤怒,比擁抱自己的黑暗簡單。
讓受傷者說話,目的不是建立道德優越感,是肯認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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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出創傷樣貌,從被否定中恢復,
是為了讓人經歷神醫治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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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經驗都不被允許說出來,他怎麼可能進入真正的重建?
「沒有義人」是真理。
但「沒有義人」不等於「沒有責任」。
因此,好好釐清發生什麼事情,
看懂裡面有沒有權力濫用或是系統問題,
希望促成的是群體的悔改,而復興始於悔改。
✦ Q4:聖經說「要悔改」,不是說「要離開」啊?
有人引用啟示錄,說基督責備七間教會時只說「你們要悔改」,沒有叫人離開。
對。但基督對誰說「要悔改」?是對教會的領袖和群體說的。
祂要求的是教會自身回轉,不是要求受傷的會眾繼續默默承受一個拒絕悔改的體制。「要悔改」的對象,首先是掌握權力的人。
如果教會在聽見批評之後真的悔改了──建立問責機制、為受傷者創造對話空間──當然沒有人需要離開。但現實是,很多教會聽見批評之後的反應是:貼標籤(「你不順服」)、壓制聲音(「不要追蹤那個平台」)、轉移焦點(「你自己也有罪啊」)。
→ 領袖不能一邊疾呼「要悔改」,
一邊把所有悔改的責任都推給坐在台下的人。
✦ Q5: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麼?你愛教會嗎?
如果你的房子有一面牆在長壁癌,你會怎麼做?你會找師傅來,把牆敲開,清除霉菌,重新補上。過程很暴力,灰塵滿天、牆壁破碎,路過的鄰居可能覺得你在拆房子。
但你知道你是在救房子。
我的初衷從第一天就沒有變:在創傷療癒與神學反思交會之處,服事一群在水面下的人。
這個平台收到的每一則投稿,背後都是真實的人。我花大量時間和他們來回討論、去除影射、拒絕指名道姓。重點從來不是定罪誰,而是讓一個聲音變成十個、一百個,讓不同教會的信徒在彼此的故事裡看見:「我以為只有我這樣。原來不是。」
然後慢慢看見:問題不只是個案,而是重複的結構。







